她剛要打開瓶蓋,就被金珠寶一把按住:“這裏麵裝的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你可得惦量著來使用,如果謝氏那個刁婦真把姓葛的老妖婆派過來,倒是可以在她的身上做一下試驗。”
說著,金珠寶的眼底閃過一抹邪氣的笑意,隨即壓低聲音,在阮靜幽耳邊小聲咕噥了一陣。
阮靜幽聽完,露出滿臉的驚奇:“這瓶子裏的東西,真有這麽厲害?”
“厲不厲害,你試過之後不就知道了麽。”
阮靜幽按下心底的震撼:“珠寶,你身上怎麽會帶著這麽古怪的東西?”
金珠寶嘿嘿一笑:“好歹小爺也是行走江湖多年之人,偶爾帶一些有趣的東西在身上,一點都不奇怪啦。”
阮靜幽可不是傻瓜,當然不可能被金珠寶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
這個喜歡男扮女裝的少年,表麵上看,是個沒心沒肺的二傻子,實際上這小子壞心眼兒多著呢。否則,他剛剛怎麽會給自己出了那麽一個餿主意。
有時候她也很擔心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日後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是非。
後來想想,人生要麵對的危險不計其數,她不能總是畏首畏尾,那樣一來,她將會一事無成。
至於金珠寶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她現在不知道,並不代表以後不知道。
將來的日子那麽長,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知道全部真相。
“珠寶,有件事,還得讓你替我多費費心,既然你已經將這瓶藥給了我,那咱們演戲就要演全套,鏡月軒裏還關著一個人,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尋個合適的機會將她給放出來。”
“誰?”
“一個姓周的嬤嬤,全名周翠娥!”
整整三天的時間,鏡月軒那邊都沒傳來半點動靜。
就在阮靜幽以為謝氏已經要放棄將葛嬤嬤塞到她院子裏的時候,一向按捺不住寂寞的謝氏,終於在某個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的日子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