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阮靜幽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太子妃這個人既囂張又小氣,被人三言兩語迷了心智,死皮賴臉的非要找她這個侍郎家的小姐不痛快。
太子妃本以為顧錦宸是個可惡又嘴毒的,沒想到阮靜幽這該死的賤人比顧錦宸還要可惡一百倍。
雖然她沒有用難聽的語言來諷刺別人,可她拐著彎罵人的本事,卻一點都不比顧錦宸的殺傷力低。
“哦?”
顧錦宸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題,饒有興味地看了看阮靜幽,又看了看太子妃,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若非我媳婦兒出言提醒,我還真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兒,同樣都是耀眼鮮豔的枚紅色,穿在我媳婦身上怎麽能這麽漂亮養眼呢,媳婦兒,你的皮膚可真白,像白玉那麽白。”
說著,又鄙夷地看了太子妃一眼:“枚紅色很挑膚色,有時間多照照鏡子看看自己,臉長得那麽黑,就別再穿這麽有對比性的顏色給自己丟人現眼。”
如果說前麵幾句話戳中了太子妃的弱點,那麽最後這句話,就等於捅了太子妃的心窩子。
女人最怕的就是被人家罵成是醜八怪,更何況太子妃身嬌肉貴,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能容忍對方用這麽刻薄的方式來貶低自己。
她剛要不顧身份地破口大罵,就聽耳後傳來一道訓斥:“宸弟,你怎麽能對自己的親姐姐說出這麽過份的話?”
這話正出自麒麟王府的二少爺,顧錦清之口。隻見身著一襲淺藍色錦袍的顧錦清,跟穿著王爺官服的景親王閻廷昊,一前一後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看到閻廷昊,阮靜幽的好心情頓時消失了大半,這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無論走到哪裏,似乎都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她下意識地躲在顧錦宸身後,決定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閻廷昊卻負著雙手,饒有興味的直接將一雙精明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