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狂性大發的金珠寶嚇傻了的阮二小姐,費了好一番力氣終於回過神。她氣極敗壞地衝過去剛要破口大罵,就見剛剛提著鞭子狠抽了阮大小姐一頓的金珠寶,突然向她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彷彿在無聲的警告她,如果她敢多說廢話,等待她的下場,絕對比阮大小姐更加淒慘。
阮靜蘭不由打了個冷顫,雙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生怕金珠寶把她也當成是厲鬼上身,揮鞭子狠揍她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個叫金珠寶的,雖然是紫竹院的婢女,可她總覺得對方的來頭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春紅帶著幾個小丫鬟也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眾人七手八腳,趕緊將昏死過去的阮大小姐給抬走了。
看到阮大小姐那副悲慘的下場,周嬤嬤和紫嫣彼此對望一眼,心裏真有說不出來的快意和解恨。
因為下令讓她們在院子裏罰跪的,正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阮大小姐,如今她被金珠寶收拾得奄奄一息,也算在無形中替她們報了仇,血了恨!
“阮靜幽,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麽錯?”
被氣得渾身發抖的謝氏,覺得此時的自己已經完全不會思考了,她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教訓自己的女兒。
阮靜幽漫不經心地看了怒發衝冠的謝氏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女兒自認自己行得直、走得正,實在不知道母親口中所指的大錯,究竟錯在哪裏?”
“你……你還敢跟我裝糊塗?”
謝氏怒吼一聲:“我今天為什麽要將你院子裏那兩個賤婢叫過來罰跪?她們一個是紫竹院的管事,一個是紫竹院的大丫鬟,卻根本就沒盡到她們應盡的義務,居然由著你這個主子擅自離開阮府。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立場?身為阮府的小姐,竟然像個沒教養的野丫頭一樣說出府就出府,你娘在別院就是這樣管教你的?簡直目無家法,**不羈,真真是丟了我阮府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