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手下敗將們,季如禎歡樂地問道:“還以為你們廣和書院有多厲害,二十幾個人合起夥來對付小爺一個,無非也就是這點本事。孫子們,狼狽成這副模樣,你們服了沒有?”
那群少年一個個恨得牙根都癢癢,偏偏為了麵子卻死活不開口。
季如禎走到其中一個人麵前,抬起腳,不客氣地踩在對方的胸口上,順便用腳尖在上麵狠狠撚了一下,笑容可掬地問道:“問你話呢,服了沒有?”
對方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捂著胸口,哽咽著嗓音道:“我服了我服了。”
“你們呢,都服了嗎?要是哪個沒服,趕緊起來跟小爺再打一場……”
說著,她捏了捏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就像逗小狗一樣逗著那群人道:“小爺打得有點意猶味盡,手還很癢,趕緊再起來兩個讓小爺練練……”
季如禎的雙眼一一掃視過那些狼狽的少年,這個踢一腳,那個踹一下,直把那些少年嚇得眼淚汪汪,緊緊縮在一起,一個個哭喪著臉,嘴裏齊聲說著我服了我服了。
當她收拾到趙五的時候,對方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身子。
季如禎一把提住對方的衣領,笑得像個小惡魔,“你叫五哥是吧,你剛剛不是說我是個兔二爺嗎,現在呢,你說咱倆誰比較像兔二爺?”
趙五莫名打了個冷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是兔二爺,我是!”
圍觀的人群再次轟然大笑。
“那五哥你說,今天這場比賽,是你們廣合贏了,還是咱們正德贏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眾人無語望天,覺得季如禎問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
當然,即便這個問題很幼稚,正德書院這些學生們,也想親耳聽對方說出答案。
趙五心裏恨得牙癢癢,嘴上卻不敢多說別的,“當……當然是正德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