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凝練又是一聲冷笑:“當日我曾問過你,你想用雪玉貂救的那個人是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你說不是。但事實上,花飛雪根本心術不正,我救了她,她卻想要我的命。”
東陵辰醉沉默,片刻後微微一歎:“我承認這一點是我的錯,但我並非成心欺騙,因為走火入魔之前,花飛雪的個性雖然偏激了些,卻並不曾心狠手辣到這樣的地步。而且你應該記得我當時的回答,我說的是至少現在還不是。”
這一次輪到鳳凝練沉默,片刻後居然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人都是會變的。但是無論如何,這個地方的確不屬於我,我必須盡快離開。”
東陵辰醉看著她,一直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那雙閃爍的眼眸卻分明透出了另外的意思。
眼見天色已晚,他便叮囑鳳凝練好好歇息,接著起身離開了。剛剛關好房門,便聽到窗外傳來君清夜的低叫聲:“主子。”
東陵辰醉立刻身形一展落在了院中,神情間略略有些急切:“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君清夜搖頭:“還沒有。照時間推算,慕容公子明天晚上才回到家,最早也得到那個時候才能有消息傳來。”
東陵辰醉慢慢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有增無減:“立刻飛鴿傳書,告訴夜雲千萬小心。”
“已經傳出去了。”君清夜點了點頭,“主子,您放心吧,慕容公子也是個知道輕重的,你已經親自叮囑了他好幾遍,而且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您,我想他不會掉以輕心的。”
東陵辰醉撫了撫額頭,隻覺心力交瘁:“但願如此。”
很少見他流露出如此無助的一麵,君清夜又是吃驚又是心疼:“主子,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那麽累呀?慕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
東陵辰醉張了張口,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他該如何告訴君清夜,之所以如此身心俱疲,不單單是因為替慕容夜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