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辰醉哈哈一笑,跟著撒嬌邀寵一般哼唧著:“丫頭,你也看到了,為了你,我可是把所有的女人都得罪光了,你若是再不要我,我就隻好出家為僧了。”
“少來。”鳳凝練依然淺淺地笑著,“安陵王瀟灑風流,天下無雙,隻要站到大街上隨隨便便振臂一呼,便會有成群活蹦蹦的美女圍著你團團轉,你怎舍得出家為僧?”
東陵辰醉撇撇嘴,委屈的不行:“她們轉是她們的事,人家隻要你一個嘛!”
鳳凝練唇角一勾:“謝了,給不起。”
東陵辰醉上身前傾,把一張俊美無雙的臉湊到她的麵前,拚命地眨著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考慮一下嘛!人家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差勁,不會讓你後悔的。”
鳳凝練看看他,起身就走:“眼睛抽筋了就找大夫瞧瞧,衝我眨沒用。”
東陵辰醉隻好減低眨眼的頻率,捧著一顆受傷的小心髒喊了一聲:“找我有什麽事啊?”
鳳凝練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路過,沒什麽事,我回房了!”
東陵辰醉雙手托腮,笑得詭異而霸氣十足:丫頭,我就不信真的征服不了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心裏除了我再也裝不下別人,包括你自己!
“走遠了,還看。”君清夜涼涼地哼了一聲,頗有些幸災樂禍,“主子,您這獵豔高手的招牌就算要砸,也不用砸得這麽徹底這麽難看吧?您好歹讓沙姑娘對您表示一下下的神魂顛倒呢,也不算是晚節不保。”
東陵辰醉保持著方才的姿勢沒有動,隻是輕輕磨了磨閃著森森白光的門牙:“不要惹我,我現在想咬人。”
君清夜縮了縮脖子,嗖的離他遠了些,站在門口關切地說道:“主子,花飛雪方才說的真的沒事嗎?”
“嗯。”東陵辰醉懶懶地哼了一聲,“有什麽關係?從我明確拒絕這門婚事的時候起,我就知道師父和花飛雨會做出這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