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我?”帝嵐音摸了摸鼻子,無辜地笑著:“我免費給你矯正牙齒,你不要太感激我哦。”
“二姐姐,你看看她……”雲燕琳氣個半死,拽了拽雲若幽的袖子,哭喪著臉,嘴角掛著血,那模樣,別提多嚇人了。
雲若幽蹙了蹙眉,到底是自家同父同母的姐妹,她也有些於心不忍,“好了,燕琳,等一下姐姐給你拿些丹藥,保證你沒事,別鬧了。”
“唔……”雲燕琳不滿,但還是聽話的退開了一步。
要知道,一個女人掉了門牙多難看啊,但如果有雲若幽的丹藥,那就不同了。
“這位姑娘,你三番兩次地打家妹,難道不覺得,有些過分嗎?還是說,我雲家和你有仇有怨嗎?”雲若幽雖然生氣,但還是控製著音量,帶了點委屈的意思,曼聲道,讓周圍聽著的人,都心疼起來。
這就是美人含淚的作用,而雲若幽又是一個慣會演戲的,自然也知道,怎麽做,才能讓男人對她,心存憐惜。
說這些話的時候,雲若幽的餘光,一直注視著楚蒼墨,可楚蒼墨半點反應也沒有,好像沒看到她似的,這樣的認知,氣的雲若幽差點不顧形象,跳了起來。
但礙於身份和麵子,她還是竭力壓製著。
“雲二小姐,我不過是想買一些泣血葉,你這個妹妹,就如同瘋狗一眼,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過分嗎?”帝嵐音抱著熊,斜睨了雲若幽一眼,小樣,想跟她演戲?
那倒要看看,她這頭狐狸,有幾條尾巴了!
雲若幽輕蹙著娥眉,大抵是沒有想到,帝嵐音會用她的話,反駁她,一時半刻沒有想好對應之策。
驀然,她福了福身,柔柔地道:“姑娘說的是,家妹年紀小,驕縱慣了,一時不察,口不擇言,不知道說了什麽,我自會回去教導她。可姑娘出手如此狠辣,到底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做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