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歌冷冷地道:“遲些再找?你說得倒是極輕鬆,你可知道我找鐵頭找了多久?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出來,然後再好不容易才到它,一句話就想把責任推得幹幹淨淨嗎?”
蘭晴萱覺得他今日的火氣特別大,他往日裏雖然也常會發發神經,但是明顯沒有今日嚴重,她輕咳一聲道:“我沒有想推責任,這件事情既然因我而起,改日我必買隻更好的蛐蛐送給四哥。”
楚離歌當即把臉給垮了下來:“這世上不會有比鐵頭更好的蛐蛐,我隻要鐵頭!”
蘭晴萱見他這架式似要把不講理這件事情發揮到淋漓盡致了,她也不願和他爭吵,隻淡淡一笑道:“可是現在鐵頭已經沒入草叢裏了,一時之間怕是不會出來了,我又如何能找到它?”
“那我可就管不著了,你方才已經答應要賠我的,那麽你就得賠給我。”楚離歌看著蘭晴萱道。
蘭晴萱輕輕抿了一下唇,含笑道:“我一直以為四哥是個偉岸的男子,不想竟也和小孩子一樣,玩這種小東西,這事會不會有降四哥的格調?”
楚離歌冷哼一聲道:“我是不在乎降格調的事情,再說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也輪不到你來評定,反正今日裏你要是不賠我的鐵頭,我就跟你沒完!”
蘭晴萱見他這副樣子完全就是不講理了,她懶得理他,他卻定定地看著她道:“如果你賠不起鐵頭,那就把你自己賠給我吧!”
蘭晴萱聽到他這句話微微一愕,扭頭看了楚離歌一眼道:“四哥方才說什麽?”
楚離歌說那句話時已經是鼓足了勇氣,此時她再問時,他反倒沒有勇氣再說一遍,刹那間,他的那張俊臉脹得通紅,語氣卻極度不好地道:“你這麽惹人討厭,也不知道母親怎麽會那麽寵你,今日裏反正你得賠我的鐵頭,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