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櫃被簡鈺身上透出來的氣息嚇了一大跳,他不由得朝簡鈺看去,簡鈺的樣子不怒而威,他也是個有見識的,平日也極有膽色,可是此時被簡鈺的氣勢一壓,他隻覺得自己渺小無比,就連腿都有些發軟。
因為簡鈺的這分氣勢,讓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他曾在那人的身上也感覺到了這種霸氣,隻是那人的霸氣和簡鈺比起來要弱一些。
他突然就覺得簡鈺隻怕是有些來曆的,這樣的氣場普天之下擁有的人並不多,他心裏反倒有了一分擔心,他輕聲道:“隻請姑爺記住今日的話。”
簡鈺的眉毛微掀,他知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他將身上的氣息斂了些,伸手將杜掌櫃扶起來道:“我素來說話算話。”
蘭晴萱聽到他的這句話抿了一下唇,自兩人相識以來,他說話算話的話,細算起來隻有說娶她的事情,其他的時候他就是個痞子,完全不著調,隻是此時她心裏生出了幾分期盼,若他真的對她說話算話的話,那麽他對她而言實算是個良配。
三人又說了幾句閑話,簡鈺和杜掌櫃並沒有什麽話好說的,蘭晴萱既然在這裏遇到他了,便又問了一下鋪子裏的事情,杜掌櫃細細回答後蘭晴萱習慣性的問道:“近來鋪子裏可有什麽異常?”
杜掌櫃細細想了一番後道:“一切都井然有序,並無任何異常,隻個綢緞鋪那邊近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都進不了太好的料子,倒讓人有些擔心。”
蘭晴萱聽他單獨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便知道這件事情必定不會太小,她問道:“之前鋪子不是和織坊有些往來嗎?他們不是承諾時新的花色都會送一些過來嗎?怎麽會好端端的就沒有好的料子呢?”
蘭晴萱手裏的那些鋪子已經開了很多年,進貨途徑是固定的,客戶也相對固定,此時突然說貨源出了問題,她的心裏不由得生出了幾分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