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晴萱在新婚夜給簡鈺喝的那碗藥她的確是動了些手腳的,隻是那手腳動得不算太大,因為他身上有傷,而那味藥發作的時候會讓他的傷口愈合速度變慢,她考慮到他傷口的問題,所以一直沒有讓那味藥生效。
近來簡鈺和蘭晴萱的關係有極大的改善,他已有幾日沒有近身欺負她了,今日這般抱著她,她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心裏有些窘,突然想起之前下在他身體裏的藥,於是便將那藥效引了出來。
簡鈺看到她臉上的笑意,倒有些哭笑不得,她也真是個膽大的,這樣的事情竟也做得出來!
他心裏微有些惱,當即長臂一收,直接就將她死死的抱在懷裏,他的力氣原本就極大,此時這般抱著她,她隻覺得似有堵巨牆壓著她,讓她動不了分毫。
她心裏一驚,與此同是,他的唇無比霸道的襲了過來。
她想躲,卻發現她根本就無處可躲,他的吻帶著他特有的邪魅與霸氣,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忍不住想張開嘴呼吸,卻引來他的乘虛而入。
在這一刻,她有一種感覺,簡鈺似要將她直接生吞入腹。
她知道他此時有些惱了,她覺得把他惹惱似乎不是一件太明智的事情,她想要推他,用盡全身力氣卻推不動分毫。
她試了幾次未果後隻得認命的由著他,過了良久,他終是停了下來,鬆開了她的唇,她偷偷望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幽深如海。
簡鈺定定地看著她道:“晴萱,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拿你怎麽辦才好。”
他的目光灼熱,聲音低啞。
蘭晴萱歎了口氣,也學著他的語氣道:“簡鈺,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拿你怎麽辦才好。”
簡鈺輕聲道:“晴萱,乖啦,把解藥給我啦!”
他的聲音裏透著濃烈的誘惑,微微有些深沉。
蘭晴萱又不傻,他這副樣子若是把解藥給了他,依著他的性子,隻怕現在就得把她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