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姬天既然既然千裏迢迢的從京城來到千源城,蘭晴萱隱隱覺得他怕是不會那麽輕易離開,而擺在她麵前的選擇其實並不多,不管是簡鈺還是鳳姬天若是想強行把她從蘭府帶走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她之前在麵對李氏的萬般算計時都可以從容應對,那是因為李氏隻是閨中婦人,而這兩人都手握重權,和李氏完全不同,此時卻覺得頭痛欲裂,一時間倒沒了主意。
她輕歎了一口氣,直接合衣躺在**,然後將被子拉過來連頭帶身子一起蒙住。
被子一蒙住頭,她便覺得這個世界黑了下來,她有些煩躁的心反倒靜了下來。
她昨夜整理蘭府的事情到很晚,今日一早就爬起來處理一應事情,此時這般躺在**,隻覺得疲累不堪,她以為她此時就算是再累也睡不著,可是這般被被子蒙了頭,她突然就覺得累到了極致,她又胡亂的想一些事情,不知何時竟沉沉睡了過去。
她也不知睡了多久,迷糊間似覺得有雙眼睛在看她,她頓時一個激靈,當即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蒙頭的被子不知了何時已經扯了下來,簡鈺就坐在她的床畔,此時正定定地看著她,見她醒過來,伸手遞給她一盞茶。
蘭晴萱沒有接他手裏的茶盞,隻看著他道:“你怎麽進來的?”
“翻牆進來的。”簡鈺答得從容:“我下午來的時候錦娘說你在屋子裏休息,我等了許久都沒見你從屋子裏出來,怕你想不開出事,所以就進來看看你。”
蘭晴萱見門窗都關得好好的,唯二樓閣樓那邊隔板被掀起了一塊,想來簡鈺就是從那裏進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不接他的茶盞。
簡鈺沒法,隻得先將茶盞放下,然後看著她道:“進來見你用被子蒙著頭,差點沒把我嚇死,拉開被子後才知你隻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