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晴萱的眸光一片幽深,這包藥是她想到的最壞的情況下有可能會用得著的藥,隻是她從一開始就期望不要用到這包藥,可是眼前的光景卻是她不得不用這包藥。
她的眼睛一眯,把心一橫,將藥包拿了起來,讓傾畫立即將這包藥煎好送過來。
傾畫行事素來是個妥貼的,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當即起身去煎藥。
在傾畫煎藥的這個空檔,蘭晴萱將她之前的打好的刀具取了出來,這一大刀具是她早前就已經打好的,這一次帶上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她學的是中醫,雖然大學的時候學過西醫,她也曾給人動過手術,隻是她在動那些手術的時候身邊還一其他的大夫,然後還有一些專業的在護士,眼前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一個人,且眼下動手術的五環境有多麽的惡劣她心裏更加清楚。
這麽短的時間內,這間屋子她不可能做成無菌室,且現外麵的溫度已經很低,屋子裏也沒有空調,屋子裏的光線也不算好,根本就沒有無影燈。
蘭晴萱深吸一口氣,她狠狠咬了咬牙,沒有再猶豫,直接吩咐道:“把你們屋子裏所有的燈全部拿到床邊來,然後全部點亮。”
她這個吩咐有些怪,隻是那些婢女此時已經慌了神,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還是聽話的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搬到這裏來了。
蘭晴萱又接著吩咐道:“把你們這裏所有的毛巾全部取來,然後用開水煮沸。”
她這外吩咐再次讓所有的人一愣,這一次終究有人問道:“大小姐要毛巾做什麽?”
冰月大聲道:“五姨太方才已經說了,今日裏這裏所有的人都聽大小姐的吩咐,不管大小姐讓你們做什麽,盡管做就是,什麽都不要問。”
冰月的話一落,那些丫環婢女不再多問,依言取來所有的毛巾,然後用開水煮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