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老規矩,按照獵物的數量來定奪名次。一番虛話後,狩獵正式開始,男子們紛紛躍上馬匹,各個英氣十足地衝進樹林。而在場女眷並沒幾個參加,是以當蘇青墨動作嫻熟利落上馬後,便見不少人指指點點,不用聽也知道沒好話。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有事要辦,她一點兒也不想進去那個樹林。從前世身為特工的經驗來看,裏麵的危險完完全全是未知,如果真有人想做什麽,絕對輕而易舉就能做到。但她又不能讓容驍一個人去籌備這些,所以隻好裝聾作啞,馬鞭一揮,“駕”一聲奔入林中。
冷風陣陣,熟悉的草木味彌漫在四周,這樣的組合很容易掩蓋掉其他一些味道。跑了約有幾十米的距離後蘇青墨才緩緩停下,周圍不斷響起男子們打獵的歡呼聲,忽近忽遠,更是讓人心裏沒底。
容驍因為剛才範庭川一句話還是對她不理不睬,蘇青墨也不好熱臉去貼他冷屁股,隻得自己一個人馭馬在前,仔細尋找封旭堯可能去的位置。深冬的樹林因為草木稀疏,對方位的辨別很是有利,而之前容驍在她的提醒下也已經派人把一枚五角鐵印在了封旭堯的馬蹄鐵中,隻要找到類似的標記,就可以找對方位。
可惜她還是忽略了參加狩獵的人數,眼前腳下一片印記,幾乎快要辨別不出五角的形狀。就這般無頭蒼蠅似的找了一盞茶的功夫,蘇青墨長出口氣,卻忽然察覺身後有異聲傳出。
警惕轉身,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她瞳孔猛地收縮。
容驍一身藏藍騎裝端坐於馬上,身姿挺拔,氣勢非凡。絹白的發帶將他長發束起,此刻在山風的拂動下,緩緩飄揚。他手執長弓,箭在弦上,完全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而蘇青墨怎麽也沒想到,那支箭正對著的,竟是自己。
一顆心提在嗓子口不知該怎麽放下,蘇青墨警惕地盯著,不明白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這家夥完全像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