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挑釁的態度分明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容湛眼中迸射出幾道利光,陰冷懾人,卻仍舊和緩著語氣道:“封太子,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責任,這些人始終是容召國的臣民。你這般武斷,豈非太過放肆?”
聽了這話隻笑得更是邪氣,封旭堯挑眉,滿不在乎道:“我是看容帝什麽都查不出來,才不得不幫你一把啊!”
明顯的嘲諷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心驚,容湛早已氣得憋悶,眼微眯露出不悅神情,卻不好當眾發出來。他轉過頭冷冷看向趙漢明,沉聲道:“朕給你一個時辰查明此事,若是查不出來,你自己提頭來見朕!”
一聽這話,蘇青墨含笑斂眸,唇邊翹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容湛這是被逼入絕路不得不放狠話來鞏固自己的威信,可她與容驍誰都清楚,趙漢明是多麽重要的存在,容湛給他查明事情的特權,更是給了他能夠自保的機會。
畢竟一個時辰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了。
哪裏會給他們這個時間,就在容湛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忽聽人群中發出一聲“咦”,接著就見範燕堂走出來,看著正在不遠處打著響鼻的一匹馬,皺眉道:“那是什麽?”
容湛停下腳步,跟隨眾人一起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匹馬身上的坐毯下擺,似乎掛了什麽東西。蘇青墨此刻距離那匹馬最近,上前俯身將東西取下,抬手揚了揚:“是一個小包。”
因為太過玲瓏,是以若不仔細根本無人能夠察覺。與此同時就見跪倒在地的仆從中有一人正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容湛眼皮一跳,急忙吩咐身邊的人將其拿過來。
暗紅的色彩與坐毯如出一轍,僅有兩指寬的大小更是袖珍。之前在容湛耳邊說過話的男子小心地將包打開,頓時散出一股濃鬱的香氣,引得在場所有人都紛紛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