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又是容湛要沒事找事,卻沒想這一次竟成了白昭然?不是都懷孕了嗎,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傻孕婦?
“皇後說因為之前遇刺一事,一直都沒能好好安撫眾人。眼下她有孕在身不能隨意跑動,深宮寂寥也隻想找人進宮陪她說說話。”淩薇轉著眼珠子想了想,說道。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空虛寂寞冷?
懿旨已下,蘇青墨即便百般不情願也不得不去。不過心知此事絕沒表麵看起來這般平和,是以在容驍的建議下,蘇青墨特意帶了淩薇跟況琴一起隨自己入宮。
半盞茶的功夫過去,當她出現在棲鳳宮的花園時,已經到場的夫人、小姐們紛紛向她做禮問安,蘇青墨一一回過,抬頭便見白昭然坐在上首,手抱暖爐,笑容很是和煦地衝她點了點頭。
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蘇青墨稍一做禮,笑道:“許久不見,娘娘的氣色看起來倒是好了很多。”
“托王妃的福。”示意她坐在一旁,白昭然笑道,“之前遇刺的事可叫本宮心驚了好久,所以養了這麽些日子,才敢讓你等入宮來。”
聽著下首眾人謝恩的聲音,蘇青墨似笑非笑道:“娘娘既然有孕,還是應當多多靜養安胎,身子要緊。”
“哼,平南王妃這話難道是覺得皇後多此一舉,而你也不願意進宮陪伴鳳架?”蘇青墨話音剛落,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道嘲笑。不看也知道來者何人,她笑著點了點頭卻不起身,全然沒把來人放在眼裏。
靜妃咬牙瞪著蘇青墨,雖氣惱,卻毫無辦法。蘇青墨的品級與她相等,即便不做禮數也沒人能說什麽。然而想到家中近日發生的事,聽自己父親之言似是與蘇青墨脫不了關係。想到這兒就不願意讓她好過,靜妃張狂一笑,揚聲道:“怎麽,平南王妃是覺得理虧所以才不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