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昭然話音落下,原本暖意融融的鳳儀宮周圍,突然多出幾道不太適宜的殺氣。
果然是有備而來。
蘇青墨斂眸冷笑,周身氣場全開。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那些埋伏一樣,她看向白昭然,道:“皇後娘娘,我想還是應該提醒你一下,這兒,可是宮中。”
“本宮自然知道這是宮中,那又怎樣?”白昭然鄙夷道。
“那娘娘可有想好若我出事,要怎麽跟平南王府、蘇家、範家還有天下眾人交代了?”
頓時被蘇青墨的嘲諷氣得五官都快要扭曲,白昭然看著她淡定自如的神態,怒道:“蘇青墨,你以為你是誰?”
“即便你抬出平南王府跟範家又能如何,別忘了,他們再怎麽都是臣子,難不成還打算造反?”
臣子……嗎?
蘇青墨了然一笑,默默起身將袖子挽了起來。她一邊悠哉地整理著衣裳,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即將爆發的白昭然,淡淡道:“那麽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可皇後娘娘忘了,你不是君,而我,也不是臣!”
隨著蘇青墨最後一個字落下,她整個人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戾氣,幾乎要將鳳儀宮的屋頂衝破。不再與白昭然多做糾纏,她飛身躍出站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就見周圍場景瞬時變化,明顯已經置身於陣法中。
而她氣息的變化也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一個個引了出來,約莫有十個人,看著他們整齊有序的裝扮和動作,蘇青墨提眉,竟是沒料到連死士都出動了。
之前她已經見過趙家的死士,這一次不知白家的怎麽樣?
十分邪魅地笑了笑,蘇青墨伸出食指,衝著眾人勾了勾。
瞧她這般放肆的樣子,十名死士臉色一沉,紛紛圍了上去。而蘇青墨早在之前與趙家死士的對峙中摸到了玄機,對付這種訓練有序人的唯一打法……就是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