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三個字像是一根針,一點一點紮進了正站在對麵的趙茹一心裏。在外人看來,她既是趙家女兒又是白家夫人,如此榮耀自然是人人羨慕。
可別人不知道的是關起門來,她這個白夫人卻是連白家的下人都不如。白子奕對她輕則打罵,重則用刑,那些細密微小的傷口幾乎遍布她全身,每個他不順心的夜晚彌漫在白府上空的全都是她聲嘶力竭的尖叫,可白家人全都視而不見。
至於自己的母家……就更不用提了,一枚棄子,誰還會再去關心?
趙茹一知道,自己今日的下場的確算是自作自受,可她更明白,如果沒有蘇青墨在背後搗鬼,她絕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蘇青墨站在對麵看著她眸底情緒翻轉不停,那般複雜隱忍的模樣倒是與她以往的跋扈形象一點不同。心知她這是在白家被好好調教了一番,蘇青墨笑笑,複又道:“白夫人,大白天擋我的路,你是有什麽事嗎?”
趙茹一瞪著蘇青墨,雙手握拳,憤憤道:“蘇青墨,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做的那些事,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蘇青墨對這種威脅並不放在眼裏。
不愧是閨閣長大的嬌小姐,絲毫不清楚比起放狠話威脅,直接射冷箭才是正確的方法。蘇青墨斜著眼上下打量了趙茹一一番,不急不緩道:“好,我便等你來將我碎屍萬段那一天。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提醒你,你得先有命留著,然後才配說其他。”
被蘇青墨語氣中的冷意激得打了個寒顫,趙茹一緊緊瞪著她,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很對。可自知憑她的本事跟腦子並不能把白家的人怎麽樣,趙茹一一顆心越發低沉,原本囂張的氣焰也逐漸低了下去。
見此,蘇青墨揚唇一笑。
她不動聲色地走上前,趁趙茹一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一個藥包塞進了她手裏。聞著她身上濃鬱的花香氣,看著她詫異抬眸,蘇青墨微微挑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