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惟音雙手被麻繩緊緊捆住,隨在守門男人身後和蕭君眠一起走進寢殿。
一進寢殿,蕭君眠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眸中依稀流露出一種憤怒之色……他知道,並且十分確定,皇帝已經不在人世了。
皇帝在時,寢殿總是被濃濃的藥味兒籠罩;而今空氣裏沒有了中藥那種微香之氣,卻多了幾分女子粉黛味道,這是皇帝在世時絕對不會允許出現的香味。
暗暗捏緊拳頭,蕭君眠四處搜尋肅親王身影。
“君眠啊,再不濟也是叔侄一場,有必要鬧這麽僵嗎?”一聲故作委屈的歎息傳來,龍榻重重帷帳後緩緩走出一抹身影,正是肅親王。
此時的肅親王正穿著紅黑相間的祥雲龍袍,發福的身子將龍袍撐得變了形,紋龍麵容猙獰不堪。
盡管如此,肅親王似乎對自己的裝扮十分滿意,還特地揚了揚衣袖:“你看,君眠,本王穿上龍袍不是也很威武嗎?那些沒長眼的朝臣總說本王不如你,簡直可笑。除了皇兄總是偏袒你外,本王哪點不如你了?”
“賊眉鼠眼,狼心狗肺,除了心思狠毒更勝一籌,你還有哪點比得上殿下?”夏惟音冷笑,犀利地反唇相譏。
肅親王臉色變了變,悶哼一聲:“賤人,本王與你還有筆帳要算,你少得意忘形!”
“算賬之前,王爺是不是該讓我們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說這些?”夏惟音眉梢一挑,眉心寒霜,“我爹和大哥還有莫老板,他們在哪裏?沒見到他們之前,我和殿下不會與你談任何條件。”
“急什麽?知道你們肯定會提起要求,剛才本王就已經派人過去把他們帶來了。”
肅親王**下嘴角,拍拍手掌,門外守門男人一臉緊張走進,飛快看了蕭君眠和夏惟音一眼,附到肅親王耳邊低語幾句。
雖然隻是一刹,夏惟音仍沒有漏過肅親王麵上一閃而逝的錯愕與鐵青,立刻意識到肅親王那邊大概出了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