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良二年夏,晉安國突然發兵,大軍從甕城啟程直奔大天足山一帶,驚動了整個中州。
中州之外,與中州人有著截然不同容貌的霍洛河人也十分關注這一場戰役。
“納巴,你說說,為什麽晉安國會突然攻打穎闌?一片已經亡國十餘年沒有人管理的土地,究竟有什麽值得興師動眾去掠奪的呢?”
高聳的白塔之上,一個麥色皮膚的年輕男人負手而立,遙遙望著遠處連綿山脈。
中州之內,或許沒有認識他的人,然而在霍洛河汗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即便是三歲的孩子也能張口說出他的名字。
呼連欽聿。
霍洛河汗國漢王呼連薩旗的長子,也是霍洛河汗國的皇儲,被稱為前後四百年最有治國才能的皇族。
呼連欽聿還很年輕,侍奉在他身後的則是個中年人,魁梧精壯,一雙眼中寫滿忠誠與睿智。
“上次隨商團去往中州查探,聽說晉安國和穎闌的紛爭一直沒有休止過,最近兩年鬧得更是厲害,與晉安國的新帝蕭君眠和複國軍那邊的年輕領袖有很大關係。對了,還有人說,這兩個人之間牽扯到一個女人,具體怎麽回事並不清楚。”
呼連欽聿輕笑,笑容裏滿是不屑:“又是美色誤國嗎?難怪了。像是穎闌那種擁有豐富物資卻被荒棄之地,如今也的確沒什麽值得掠奪的,這種時候出兵未免太不合理。看來那個蕭君眠也是個糊塗的國君,否則就不會去跟什麽複國軍較勁兒了。”
“王子太過小看複國軍,一旦遭遇上是要吃虧的。”納巴搖頭道,“無論是複國軍之前的領袖楚陽關也好,還是現在帶領複國軍的那位皇子,甚至包括蕭君眠和傳聞中的女人,他們哪一個都不好惹。王子要吞並中州的話,早晚會與他們遇上,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為好。”
“是嗎?聽你說得我越來越期待那天了。”呼連欽聿聳下肩,齜起一排潔白牙齒,笑容明亮得如同天邊朗日,“納巴,我們也去中州玩一玩吧,怎麽樣?那片土地早晚都是我的,提前去看一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