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板……莫老板……”
聽到有人叫自己,莫思歸不開心地皺了下眉,下意識收攏臂彎,卻意外感到空空如也。
剛才還把蓮華和伽羅一左一右攬在懷裏呢,怎麽這會兒就不見了?
幽幽睜看眼,麵前沒有豪宅盛宴,也沒有女子妙眸,有的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焦躁麵龐。
莫思歸麵無表情起身,扭頭,揉了揉額角。
“啊……我家蓮華和伽羅呢?早飯吃什麽?”
董教頭茫然眨眼,過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莫思歸這是睡糊塗了,還沉浸在美夢之中沒有徹底清醒。
房三哥比較粗暴,直接拉起莫思歸急急道:“莫老板趕緊想個辦法!夏姑娘情況越來越不好,看著像是要生了呀!”
莫思歸還沒弄清楚這些人是誰,聽說夏惟音情況不妙,立刻跌跌撞撞跑到夏惟音身邊,用力握住她的手。
夏惟音的手很涼,掌心滿是汗水。
“怎麽樣,是要生了嗎?還是哪裏受傷不舒服?能不能挺得住?”莫思歸有些慌,不停詢問道。
夏惟音肚子疼得厲害,至於是不是就要臨產她也說不清,陣陣劇痛將她渾身涼抽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勉強搖搖頭,淋漓大汗浸濕衣領。
上天給了女人孕育生命的偉大能力,延傳千萬年的自然規律不會因個別人而改變,哪怕是個死嬰,也會有從母親腹中降臨塵世的過程。
距離大夫估算的生產時間還有一個月,夏惟音本不該此時出現臨盆反應,然而太多焦慮和壓力讓她的身體悄無聲息發生變化,竟在這種時候因她一時情急牽動胎氣,最終導致突然早產。
想躲,肯定是躲不開了。
眼看夏惟音越來越虛弱,莫思歸急如熱鍋螞蟻:“現在下山不行嗎?最快要多久才能趕到有大夫或者產婆的地方?”
“下山?能下山的話我們還會在這裏等嗎?”房三哥苦笑,指了指外麵,“那可是雪崩啊,莫老板,所有山路都被雪埋上了,怎麽可能扛著個要生孩子的女人隨便走?至少要等積雪融化一半以上才能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