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大夫二字,原本就散開的人群瞬間給蘇錦卿讓開一道路,隻見最裏麵有個躺在地上的人,一身簡陋的布衣,嘴角還冒著白泡,看起來格外駭人。
當蘇錦卿一身錦衣,像是帶著光芒走向人群的時候,眾人都有些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這樣的人與他們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似乎離她越近一步都是一種褻瀆。
洞察力過人的蘇錦卿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的一樣,唇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治病救人乃大夫本分,你們不必多慮。
而後快速的從衣袖中拿出針包,纖長的手指並未碰到病人的一個衣角,五指微閃,十幾針便已經準確的落在病人的穴位上,幾個呼吸的時間,病人就停止了吐白沫,而且也睜開了眼睛,捂著心髒大口的喘息,攣痙抽搐幾下,竟是吐出了一口淤血,蘇錦卿驀地收回銀針。
“如何?”蘇錦卿眉心微緩,看著咳出淤血的男子問道。
眾人皆驚,因為布衣男子竟然能夠開口說話,“多謝神醫,多謝神醫。”頓了頓,“這是我多年的舊疾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身輕鬆,神醫請受我一拜。”
男子看起來相當激動,人群中有人認識這個布衣男子,正在竊竊私語。
蘇錦卿見男子無事了,緩緩起身,扶起男子,輕笑的開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必多禮。”
“不,若是神醫不讓小民跪謝,那小民良心不安。”男子執拗的看著蘇錦卿,一定要跪下謝禮。
看了一眼龍阡離,蘇錦卿無奈,隻能任由男子跪謝,而後親自將他扶起來,“回去多多休息,明日還會再吐一次淤血,之後就會痊愈。”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男子千恩萬謝的離開,眾人齊齊的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蘇錦卿,龍阡離忽然覺得壓力很大,得怎樣的保護才能讓她永遠隻能被自己所有,可是,這樣風采絕豔的她,自己又怎麽舍得將她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