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帶著嘲諷,頓了頓,似乎在喉嚨裏翻滾一下,就連旁邊的玉墨都未曾聽清他最後那一句。
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
可是若是真的有早知,他也無法說服自己,不陷入這個名曰蘇錦卿的困籠,若是早知如此,他……依舊會重來一次。
滲入骨髓的回憶如同噴薄而發的海嘯,將他的腦海瞬間溢滿,避無可避,隻能強強按捺住那顆澎湃的心髒。
蘇錦卿跟在龍阡離身後,一直到房門口,龍阡離自顧自的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回頭看過她,蘇錦卿有些委屈,自己似乎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兒吧,他這是又在吃哪門子醋。
見他徑直進了房間,蘇錦卿忽然停住腳步,就那麽站在門口,垂著頭不說話,不知何時,一陣風吹來,將她臉上的麵紗直直的刮進房間,龍阡離眸光深沉的看著那抹紅紗,腳步微頓,在蘇錦卿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拖到房間。
嘭的一聲,房門狠狠地關上。
一雙大手將她整個人推在冰涼的牆壁上,恍惚中,身前罩上了一個滾燙的身子,硬硬的貼著她柔軟的身子,蘇錦卿眉心微皺,有些抗拒,“你要……”
熟悉的氣息如同通天而罩的大網,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似乎連呼吸都融合在一起,與往常的溫柔繾綣不同,這一次的吻格外的激烈,像是冰雪消融前的一刻,一瞬間將所有的熱情都釋放,窒息彌漫了她的眼睛,顫巍巍的抬起雙手,洶湧如同潮水一般的情緒在他向來控製得極好的臉上毫無遺漏的展現出來,係數傳到她的身上。
無法抗拒,無法掙紮,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隨著他的動作,蘇錦卿吃喘籲籲的靠在他的胸口,而剛才還激吻的男子此時隻是將臉埋在自己的脖頸處,沒有任何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