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龍阡離的話,蘇錦卿才稍霽,她跟龍阡離說過風暮白的病情,所以龍阡離既然說他可以喝,那麽便無礙的。
看風暮白猶豫的眼神,蘇錦卿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喝的是桃花渡,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喝桃花釀造的酒。”
“是在下欠妥了。”風暮白更是不好意思,本來人家就是為了他的身體,所以自然不會怪罪。
旁邊一直自顧自飲酒的藍衣男子,慵懶的靠在樹幹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酒液順著精致的下巴流到微微敞開的白皙胸口,此時聽了三人對話,輕哼一聲,帶著幾分醋意,“也沒見你關心過我。”
“你身體倍棒,吃啥啥香,有什麽好關心的。”蘇錦卿無視夜無雙話中的醋意,不過見他眼神已經有些不太清明了,忽然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有些過了,搶過他手中的酒壇,就著壇口仰頭喝了一大口,“我看你喝的不像是桃花渡更像是一壇子醋。”
夜無雙看了一眼她身後占有欲極強的男子,唇角微抽,“你身後的醋壇子要打翻了,趕緊帶走。”
被龍阡離折騰的要瘋的夜無雙晃晃悠悠的起身,桃花眼已經瀲灩如水,看向依舊坐著的風暮白,“走不走,今晚去本莊主的院子就寢。”
“好。”
知道夜無雙是有話要對他說,風暮白拍拍自己身上毫無折痕的錦衣,慢悠悠的起身,跟了上去,“我們先走了。”
龍阡離微微頜首,抱著蘇錦卿的腰肢卻越來越緊,不過是一個半多時辰,他便克製不住的想念她,明明兩人在這之前一直都在一起,就像是蘇錦卿一樣,即便是在葉瀾那裏,心裏卻還是一直擔心著龍阡離。
即便是他強大到其實不需要擔心,但是她就是抑製不住心中的擔憂。
即便如此,她依舊甘之如殆。
璀璨的星空,此時微微仰頭,便能看到枝頭桃花之上的星宿,耀眼至極,微眯了眼睛,抬手指著最上空的最明亮的那顆星星,“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