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靈兒的速度,在沙漠之上亦是能夠如履平地,而雲無憂可能輕功會追上,但是剛才那一場龍卷風,消耗了他最起碼四五成的內力,如今隻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跟靈兒所待得時間也很長,雖說不能與它心靈相通,但是大體的意思還是能夠理解的,譬如這次它忽然快速向前奔馳定然是感覺到了熟悉的人,動物的感知能力比人類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所以蘇錦卿很相信靈兒,也知道它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更期待它會帶自己到它熟悉的人身邊去,蘇錦卿很期待,這個熟悉的人定然是龍阡離,畢竟平時便能感覺到靈兒這個傲嬌的馬兒,除了龍阡離與她,誰的帳都不賣。
即便是一直喂養的它的青臣,它也是一副傲嬌到不行的樣子,根本就不想是一直馬兒,更像是人。
趴在馬背上,蘇錦卿眉眼含笑,順勢給自己臉上蒙上一張流雲蠶錦的帕子,還是上次從龍阡離那裏順來的,這倒是派上了用場。
流雲蠶錦既然作為世間有名的錦綢,自然有其特殊之處,其特殊之處便是冬暖夏涼,此時幹燥的沙漠中,蘇錦卿用它蒙著臉,倒是別有一番不同的意味。
可是突然,蘇錦卿眸光冷凝,鼻翼間的腥氣越發的濃重,這種腥氣若是她猜的沒錯,很有可能是幾年難得一遇的獸潮,身姿微微顫抖,但是還是伏在靈兒背上,相信它的速度。
很快,蘇錦卿終於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眸光越發的沉重,輕拍靈兒的馬脖子,手指點著它的脈搏,“你這個小混蛋,竟然受傷了!”
作為史上第一的神醫,蘇錦卿自然有她獨特的感知方式,沙漠中,血腥氣格外的明顯,人可能嗅不到,但是那些生存在沙漠中的獸卻能夠在百裏之外就能夠感受到,尤其是靈兒還不是普通的寶馬。
它的血,是可以入藥的,而對於獸而言,它的血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