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常嗎?這哪裏正常了?北辰墨與雲無歌很是誌同道合的想到,真的很像使勁搖搖蘇錦卿,問問她到底有沒有節操了,順便剝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倒是火星與木星,早就對自家小姐的語出驚人習慣了,像是沒有興趣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一個守著門,一個靜靜地觀察細節。
“好吧……”兩個男子甘拜下風,剛才的風采絕倫不知何時已經丟的無蹤可循,一個歪倒的蘇錦卿身後,一個歪在蘇錦卿旁邊的椅子上,皆是一副慵懶至極的模樣,似乎不想與蘇錦卿同流合汙。
但是蘇錦卿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嗎,顯然是不可能的,指著銅鏡中三人糾纏的動作,就差給他們細細分解了,最後蘇錦卿沒有忘記意猶未盡的對雲無歌說,“等太子離開的時候,一定要送他本《三十六春》的摹本,告訴他,世間萬物變化莫測,不單單是一種動作,讓他多多學習。”
雲無歌嘴上應著,心裏卻想著吐槽,讓太子學會了,然後再表演給你看嗎……
當然,這心底的話,他可不敢說給蘇錦卿聽,免得某人公報私仇,作為一個有所作為的屬下,作為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屬下,他肯定不會做這種傻事,很是認真臉的看著自家主子,點頭,“屬下立刻派人去臨摹。”
等到雲無歌走出去之後,北辰墨才低低的笑出了聲,“小錦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可愛。”
“北辰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聊。”蘇錦卿白了他一眼,一如曾經,讓北辰墨恍惚想起那時的平靜無憂,策馬奔騰的歲月,當時他們之間沒有鴻溝,沒有別人,隻有詩酒,橫行江湖,無忌天下,誰主沉浮。
可惜……如今,卻早就恍若隔世。
頓了頓,蘇錦卿又說了一句,“我們現在還沒有老到需要回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