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們用過膳就走了。”葉孤城想都不想的拒絕,他可不喜歡跟人虛與委蛇,尤其是沒有必要的人,他更是沒有必要同他多言。
這樣的男人,能放下身段為自家妹妹,蘇錦卿覺得就算不是親生的,這個哥哥也算是全了。
不過幸而是親生的,不然對她這麽好,豈不是又成了一段孽緣,想到自家的那幾段孽緣,蘇錦卿就頭疼不已,明明一個個的都是世間少有的傾世男子,偏偏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真懷疑這些男人的眼睛是不是被糊上了。
“那……”白韶君還想要問問蘇錦卿他們的身份,因為這個女子真的很特殊,明明清秀的容顏,偏生一身火色狐裘將整個人襯得格外華豔無雙,明明不該是這樣的臉……
這種違和感在他看到蘇錦卿身邊的那個男子之後感覺更深,因為這個男子亦是一張普通的容顏,普通的五官,普通的神情,偏生就那麽端坐在哪裏,就自成一個空間,氣質斐然,晃了晃腦袋,白韶君卻沒有發現他們臉上有任何易容過的痕跡。
“不知這兩位是?”白韶君覺得自己若是不把事情弄清楚的話,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事好久都失眠,畢竟這個女子的聲音真的是很有讓人想要帶回家收藏的欲望。
若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己這小命怕是就沒有了,所以白韶君才想要弄清楚。
周圍的人都已經在白韶君進來的時候,急著跑走了,此時諾大的飛月酒樓大廳,就隻有蘇錦卿他們這一桌,而那店小二們跟掌櫃的卻若無其事的開始收拾桌子,若是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話,蘇錦卿還真的對不起她這雙號稱洞察力超群的眼睛。
這南嶽帝都第一酒樓恐怕就是麵前這個男子的吧,單憑這一點敢跟飛鴻酒樓較勁的性子,蘇錦卿就覺得這男子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