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聞言,鬆了口氣:“鬼醫前輩,白貓身上的毒也解了嗎?經脈都接好了嗎?會不會對以後造成什麽影響?”
鬼醫伸展著懶腰,錘著自己的腰:“解了也接了,你們就放心吧,隻要一個月啊,她就能繼續蹦蹦跳跳了。”
頓了頓,他突然轉過身子,望著軟榻上不知是疼的還是被臭熏過去的淩千雪,正色的看著宮九天:“小子,她的右臂有些奇怪,注意一點。恩……對了,這次經脈盡斷對她而言,或許是件好事。”
“好事?”宮九天輕擁著昏迷的小女人,撚起衣袖擦拭著她額上的冷汗,“前輩此話何解?”
鬼醫突然間揚聲大笑,那笑聲豪邁而爽朗,一陣後,漸漸停下,一搖那顆髒兮兮的獅子頭:“我也不知道。”
“……”
“老頭子我要去沐浴了,那位黑衣小姑娘,快帶我去我要住的地方。”鬼醫搓著手上的淤泥,邁著歡快的腳步,往大廳外走去。
夜貓朝宮九天欠了欠身子,便上前給鬼醫帶路去了。
宮九天眸底漸沉,那股翻湧的黑色濃墨在眼底渲染,驀地伸手抓起了淩千雪的右臂,輕輕合在手中,手指撫動幾下,抬起了手背,放在唇邊。
瑰紅的唇瓣印襯著她白皙的手背,那風華絕代的男人,再加上傾國傾城的女人,怎麽看,都像是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不管你的右手是誰的,為師都會讓它變成你的專屬。”食指,輕輕掃過了那串黑色的鏈珠,黃金麵具下,那雙黑曜石的眼睛更黑了。
淩千雪迷迷糊糊,她是被熱醒的,渾身都是一股腥臭與汗味,這股味道連她自己都沒法忍受。
在這入秋的季節,她還能熱的滿身大汗,想必是那顆百解丸的藥效吧。
斷經脈的這幾天,她連水都沒法沾過,那幾天天氣微涼,身上也沒什麽異味,今天她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又被百解丸將渾身的毒氣逼出來,再者……被鬼醫那不知道幾年沒洗過的手給碰了個渾身上下,渾身黏糊糊的,甚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