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宮九天悶哼一聲,“真是最毒婦人心,想謀殺親夫嗎?”
淩千雪狠狠的咬在他的鼻子上,沒錯,特別狠的一口,那白皙的鼻尖上有著一圈整齊的牙印。
“這都還沒成親,不算親夫。”淩千雪吐了吐舌頭,調皮的從宮九天的懷裏竄了出去。
“雪花兒膽子不小,連師父都敢戲弄,好啊你。”宮九天撩起袖子,白色身影一晃,如鬼魅一般,瞬然移到了淩千雪的身後。
一隻手攬上了她的腰,淩千雪嬌笑一聲,拍開他的手,也立即施展了瞬移,避開宮九天的手。
“想跑,可別讓為師抓到你了,否則……”伴隨著宮九天一陣邪笑,人忽然消失在了殿內。
淩千雪四處張望,屏息感受,也未察覺到宮九天半點氣息,暗忖著宮九天是不是偷偷的離開了大殿。
忽然,一條手臂緊緊的摟上她的纖腰,身子一輕,緊接著她便被壓在了牆壁上。
他的味道侵蝕了她的鼻息,他的滾燙,隔著衣衫灼熱了她的肌膚。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耳邊,淩千雪一陣輕顫,推攘了幾下,卻被男人將手固定抬起,高高舉過頭頂。
“雪花兒,我現在就想跟你成親了……”宮九天低喃。
他的唇,跟她的肌膚貼的很近,唇瓣微動,便是觸及到了她的耳垂,引起淩千雪一陣陣的輕顫。
淩千雪嬌軀僵了僵,忍不住的瑟縮了下:“你能不能先讓開……”
“不能。”宮九天低低一笑,更是變本加厲,直接咬上了她的耳垂,“雪花兒,給我好嗎?”
淩千雪瞳仁擴散,媚眸掠過一絲驚慌,更是往後瑟縮著小腦袋,雙頰染上一片緋紅:“你……你瞎說什麽!”
“雪花兒,師父真的憋的好難受。”男人的呼吸更重了幾分,噴灑過她的耳垂,噴灑過她的玉頸。
淩千雪的臉上的暈紅渲染開來,如天邊的一抹晚霞,襯得那張傾國容顏更是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