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尋了間酒樓,淩千雪等人入了座,崔奶娘還一臉尷尬的站在一側。
“坐吧。”
進了酒樓,飲了杯熱茶,淩千雪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師父說的沒錯,淩淺淺跟丹紫蘭兩人速度再快,也沒有師父的轎鑾快,現在而言,金國的兄弟們都是安全的。
就算她不用休息,崔奶娘與崔秀生也得休息。
剛想給崔奶娘斟杯茶,卻發現崔奶娘還站在一側,並不打算入座。
“坐啊崔奶娘。”
崔奶娘連連擺手道:“我就是一個奴婢,哪能坐在主人身側,六小姐你們喝好吃好就行,不用管我。”
“崔奶娘,你真的不用介意。”淩千雪起身拉著她的手,一路帶到桌子旁,壓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你是娘親的奶娘,就是我的長輩,讓你隨我回金國可不是為了讓你受苦受累,當什麽奴婢。”
淩千雪親自端了杯茶水放在崔奶娘的麵前,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我也不怪崔伯,我理解他。”
望著麵前的茶水,崔奶娘眼眶一濕,手指顫抖的端上了茶杯:“能再遇見小姐……真好。”
淩千雪輕笑了幾聲,輕聲的安撫著崔奶娘的情緒。
“我家老伴……太自恃過高,我嫁給他之前,他便已落榜了五次,我嫁給他之後,他又落榜了兩次,我勸著他別再費心趕考之事,尋了差事給他,便是在孟氏布莊畫些衣裳的圖式,再有裁縫做出,他的畫兒在海瀾城倒也賣的不錯,勉強養家糊口。”
崔奶娘輕歎了聲:“其實老伴是個不錯的人,隻是心太高,看的東西也太高了。尤其在他的畫兒得到當家的不少賞賜後,心更高了。”
“我明白,我能理解,奶娘不必放在心上。”淩千雪寬慰一笑,輕輕撫了撫崔奶娘的背。
對於自己在意的人,愛屋及烏,隻要崔秀生不觸及到她的底線,一些自傲的行為,她還是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