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淩淺淺的身上。
淩淺淺聲音幽冷充滿了恨意,黑紗將她的臉包裹的嚴嚴實實,卻不難想象那張黑紗下的臉,定是充滿扭曲的恨意:“如果淩千雪不是身體不適,定是不會選擇速戰速決,她沒有一開戰便啟動玄魂的習慣,她更喜歡的是隱藏實力,慢慢的陪著對手玩,直到對手生不如死,才給對方一個痛快。”
不得不承認,往往最了解自己的人,便是自己的敵人。
“她之所以被我們擒住,便是體內玄氣有所束縛,此時恢複玄氣也定是偶然,撐不了多久,我們隻需一直拖,拖到她支撐不了的時候,便是任我們宰割的肉了。”
淩淺淺的話,讓淩霄眼鋒一寒,如此想來好像也的確是這樣。
“水、木兩家的高手們,這個小賤人不僅是將兩家的孫女孫子給廢了,更是藐視了兩家的威嚴,水長老與木長老可沒在她手上吃虧。”淩淺淺忽而揚聲道,聲音幽冷幹脆。
兩家高手一波波的擁上前,有些重傷,有些丟了性命,在外頭靜候的高手們早已是按捺不住,紛紛衝進了地牢。
的確如淩淺淺所料,淩千雪先前在右臂被封印之時,在淩霄手中受了嚴重的內傷還未恢複,又被這條該死的右臂折磨的幾次快丟了性命,而後便是在對付淩良秋之時,體內玄氣有些異樣的躁動。
此時,這股躁動尚未壓下,她隻能選擇速戰速決。
時間一長,她體內的玄氣就會瀕臨流失的邊沿。
心中急躁,下手便越是狠戾,鮮血飛濺噴灑在她的臉上,沾染了她的紅袍,她隨手一抹,繼而與小白合攻往前。
許是淩千雪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又許是而後湧進來的玄者都是墨玄上下的高階玄者,淩千雪漸漸的處於了下風。
而後,地牢外所有的高手都衝進了地牢之中,將近三十幾名的高手將淩千雪團團的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