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鶯咄咄逼人的目光直視淩千雪:“當初二姐便是這般將我爹氣的吐血,現在你也想逼死我爹不成!”
兩名年輕男女不斷的呼喚著爺爺,傳輸著自己的玄氣,崔銘劍還是昏厥著,沒有半點反應。
“表妹,爺爺的身體一直很不好,你就別再刺激爺爺了。若表妹有時間,他日再聚上一聚,我會向表妹說明一切。”那名年輕男子抬起眼,真摯誠懇的目光讓人無法拒絕。
“表妹?我可不是你的表妹。”淩千雪冷眼掃過昏厥的崔銘劍,嗤冷哼笑。
“聚什麽聚?莫清,她是逆賊之女,隻要國主聖旨一下,便是滿門抄斬,你少跟她接觸!”崔若鶯厲聲打斷了年輕男子的話,“還不快將你爺爺背回去尋大夫?”
崔莫清看了看淩千雪,依舊沒等待她的答複,再側眸看了看崔銘劍,最終還是將背起了崔銘劍,腳下生風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淩千雪,你別太得意,就算有暗夜天尊給你撐腰,你也永遠沒法得到崔家的承認!”崔若鶯冷哼一聲,眼底透著濃濃的嘲諷,“這衡無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是我替爹最後一次警告你。”
淩千雪忍不住失笑,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哪兒來的優越感。
“寧仙,咱們走。”失去了崔銘劍的護佑,崔若鶯對淩千雪二人明顯有著恐懼之意,登時拽著身側的年輕女子,拔腿就走。
凝著崔若鶯倉促離開的背影,淩千雪環胸,將身體重量都靠在宮九天的懷裏,冷笑道:“我當真就這麽可怕?”
“雪花兒哪裏可怕?雪花兒是最美的女子。”宮九天托著她的嬌軀,低沉的嗓音訴說著心底的想法。
淩千雪揚眉,輕笑不已:“連那老頭都給嚇的裝暈了,還不可怕?”
“傻丫頭。”宮九天微怔了下,凝著淩千雪滿麵不甚在意的神情,心下一軟,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將她環在懷中,“那老頭害怕的是為師,跟雪花兒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