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麵如死灰的金昂輝,淩千雪轉身繼而回到馬車內。
“走,若他再敢阻攔,直接從他身上軋過去。”淩千雪聲音清冷,不含任何感情。
千城毫不含糊,與鏡棲兩人駕著馬車,真的直接從金昂輝身上給軋過去了,許是金昂輝已經被嚇傻了,也沒有躲,就這麽看著馬車從他頭頂過去了。
一路,並未因金昂輝的關係而影響大家的熱情。
夜間幾人輪流換駕馬車,拖著十二匹寶馬。
翌日,天氣還算大好,幾人早已按捺不住隻局限在馬車內,便是下車步行。
鏡棲一手勾著千城的肩膀,一手牽著兩匹寶馬,時不時調笑幾句,無比安逸。
軒轅沉自顧自的走著,身後跟著五個小跟班,看起來無比的氣派。
東護法緊緊跟在淩千雪身邊,歎息道:“哎,白老大,你就這麽強迫著尊上在暗門殿留一個晚上,才能來追咱們,尊上肯定會寂寞呀。”
淩千雪頓時一腦門子黑線,這個活寶,不開口的時候是最可愛的。
淩千雪還在因為宮九天不顧身體,在她屋頂趴了一個晚上的事情而生氣,昨晚啟程之時,是強行製止了宮九天隨著她們一起啟程,非得讓宮九天今日天色亮了後才能追上來。
這便是淩千雪給宮九天的懲罰。
北護法毫不留情的補刀:“我看是你寂寞了吧。”
淩千雪頓時一臉烏雲密布,為啥要帶著這麽兩個家夥一起出來,簡直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鬼醫哈哈大笑:“你們兩個見麵就吵,小心被雪丫頭割了舌頭,到時候讓本神醫來給你們把舌頭接上,試試這手藝吧。”
兩位護法頓時一陣毛骨悚然,下意識的看向了淩千雪。
淩千雪哭笑不得。
望著這些人嘻嘻鬧鬧,淩千雪突然覺得,這段日子來,她經曆的痛苦和折磨都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