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天眸色深邃了些許,凝著淩千雪的目光,隱隱閃動著情愫的色彩。
他開口,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撩撥著淩千雪的小心髒:“屆時,我自然是不會把持住,我還得將這些日子的份,一一補回來。”
調戲宮九天的後果,便是被反調戲到她無法回嘴的地步。
這也代表宮九天比她更喪心病狂,更加禽獸。
“咳……咳咳……”
就在兩人還在相互調戲,氣氛節節高漲之時,一聲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
兩人目光齊刷刷的移到了軟榻上那受傷的人,隻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睜一瞬不瞬的動著他們兩人,滿眸警惕,亦有淡淡的羞怯之色。
想來,方才兩人相互調戲的話,這人都聽在了耳裏。
“你……你們是什麽人?”那人掩著胸口,聲音幹澀問道。
淩千雪歪著頭,狡黠笑意浮在唇邊:“我?我們自然是你的救命恩人,若非我與我師父,隻怕你現在早已去見閻王爺了。”
“咳……咳咳……”那人似是沒料到淩千雪會說的這般直白,被嗆住不斷的咳嗽。
一個水囊遞到了他的麵前,他立即捧起水囊,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這才緩解了幹澀的喉嚨。
“謝謝你們救了我,你們想要什麽報酬,我會盡我所能感謝你們。”那人喝了水後,聲音也清朗了不少,他緊緊握住水囊,瞳仁之中閃動著不安的光澤。
他在害怕,害怕這些人救他的目的。
倘若這樣,倒不如率先說出他的報酬。
淩千雪湊上前,那張傾國容顏登時放大在那人的瞳孔之中,引得那人驚呼一聲急急後退,那張因重傷而泛白的臉,此時一片紅暈。
更何況,現在淩千雪穿著在他人眼中,可算得上是暴露至極。
“別亂動,你的內傷可還沒有痊愈。”淩千雪忍不住笑出聲,這男人,看上去倒是有二十年華,卻像極了青澀的小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