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七耳鬢廝磨,對小七身上的氣味熟悉之極,雖然兩個人的懷抱相似般的溫暖,但小七的身上散發的是一種清草類的果子清香,和這楚王身體散發出來的氣味截然不同,她跌在楚王懷裏,縈繞鼻端的是一種極濃鬱的黨參和當歸揉和在一起的味道。
若水隻嗅了一下,就輕蹙起眉頭,從這味道中她可以判斷,這楚王的腿大概是患了什麽病,心裏有了幾分把握。
楚王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挑起那枚靈犀丸,將垂落的絲絛在若水的臉上輕輕地晃動著,口角含笑,輕佻之極,若水覺得自己就像是落在鷹爪裏的小白兔,被他製得動也不能動。
“柳姑娘,你隻需要如實告訴本王,這枚物事你要送於何人?本王就放了你。”
“楚王殿下,在這太後娘娘的寢宮之中,你如此調戲臣女,這樣真的好嗎?您就不怕傳了出去,有辱殿下您的清譽?”若水咬牙道。
“清譽?本王有何清譽?父皇和皇祖母的意思,想必柳姑娘也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最遲不過明日,就算父皇不頒下旨意,皇祖母也會降下懿旨,為你我二人賜婚,本王要怎樣對自己未來的王妃,誰敢多言!要是有哪一個敢多一句嘴,本王就割了他的舌頭拿去喂狗!”楚王傲然道,冷如冰霜的目光四下一掃,霸氣四射。
原本就恨不得當自己是隱形人的宮女太監們個個噤若寒蟬,生怕惹怒這個魔王,一個個悄悄地移動著腳步,不受人注意地往殿外溜去。
轉眼之間,偌大的殿堂就變得空蕩蕩的,真的隻剩了若水和楚王二人。
雖然楚王並未有其他任何出格的動作,若水還是被他那戲謔的眼神看得渾身寒毛直豎,大殿之上,靜悄無人,孤男寡女,單獨相對,要是他當真做了什麽不規矩舉動,自己怎麽對得起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