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小九你有什麽好提議?”鄒太後笑著看向妙霞。
“柳姑娘可是治好了皇祖母您的病,您可不能虧了人家,皇祖母,您要賞,就要賞這天底下最好最珍貴的東西給人家才是。”妙霞坐在鄒太後身後,輕輕地給她捶著肩膀,偷著對楚王擠了擠眼睛。
“就算是我要賞這最好最珍貴的東西給人家,也要柳姑娘看得上才是,你說是不是啊,小九?”鄒太後笑吟吟地道,瞥了楚王一眼。
楚王聽明白了鄒太後話中的意思,臉上微微一紅,正襟危坐,還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但兩個眼珠子還是時不時地往若水的身上瞟,就像是被人猜中了心事,既心癢難耐,又強行忍住的模樣。
他這一番表演固然是在做戲,給暗中窺伺自己的人看,但那兩個眼珠子看著看著,就有點移不開眼,眼中露出的熱情,藏也藏不住。
鄒太後和聖德帝瞧在眼裏,心中暗笑。
君天翔則心中恨得直咬牙,他一雙陰霾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若水,雙手緊握。
她原本是他的!她應該是他的!
可為什麽現在所有的人,都把她看成了是老七的媳婦!倒像是他兩人才是天生一對!
總有一天,他要把屬於他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柳姑娘,你可有何心願,不管是什麽,隻管對哀家說來,哀家定會成全。”鄒太後看楚王那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索性也不著急賜婚,讓這小子幹等著去。
在鄒太後的心裏,這世上最好最珍貴的莫過於她的乖孫子老七,她心想,像老七這般的人品相貌,身份地位,無一不是上上之選,萬裏無一,毫不例外,定是帝都姑娘們人人心中最渴望最期待得到的佳夫婿!自己要是賜婚給這位柳姑娘,怕不是她極大的福份。
這最好的賞賜,莫過於此!
不隻鄒太後是這樣的想法,在場所有人的心中,想法全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