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東方無殤的清喝之聲從身後適時的傳了過來!
黑衣無麵人身形微微一震,手指堪堪停在攬月胸前寸許之處,再往前一點點,她血肉下麵的黃泉玉,就要被他生挖出來了!
黑衣無麵人粗嘎的聲音冷哼一聲,兩團慘綠色磷火突突躍動了兩下,身形一晃,從她的身邊如流煙一般飛掠不見。
麵前少了他的威壓,攬月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隨著他的離開,血肉下麵的黃泉玉好似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攬月背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腦子飛快的運轉著。
符源禁牢裏麵的黑袍師父,剛才的黑衣無麵人,他們中間好似有著某種聯係,因為黑衣無麵人靠近的時候,她身體裏麵的禁牢就好像要破碎了一般,而禁牢裏麵的黑袍師父也十分不安,不顧危險,想要從裏麵硬闖出來……
這些蛛絲馬跡的線索正待呼之欲出的時候,東方無殤的聲音傳了過來:“攬月,你可還好?”
東方無殤竟然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大清早的,他就已經又戴上了那張珠玉麵具,他也不怕麵具戴久了,會摘不下來?
他長發披散,神色慵懶好像剛剛才從睡夢中醒過來:“攬月,你沒事吧?”
攬月還有些驚魂未定,撫著隱隱作疼的心口問:“他怎麽會在這裏?”
“誰?”
“千仞!幽冥宮那個沒臉的老怪物!千代畫月的師父!他怎麽會出現在師父你的寢殿裏?”
這些都是攬月心裏的疑問,她想到,自然而然也就問出了口,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已經有了些咄咄逼人的味道,更加沒有察覺到珠玉麵具後,那雙驀然冷硬的眼睛!
“你看見了什麽?”他問。
攬月的視線觸及到他珠玉麵具後麵那雙幽寒的眼睛,這才心神一沉,將要說的話生生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