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許是天氣太熱,看花了眼!”紅英也跟著倒吸一口氣,隨即搖搖頭,出聲安撫道。
“啪!”地一聲響起,紅英臉一歪,耳邊傳來杜紫琳陰森森的聲音:“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老眼昏花?”
紅英捂著臉,此時哪敢說杜紫琳的不是,她又不是沒眼力勁的人。
橙蘿不著痕跡地看了一下紅英,維揚的嘴角很快就放了下來。麵色上帶著一絲疑惑與不解:“小姐,這都到茶鋪了,怎麽不進去?”
嚇得夠嗆的杜紫琳哪裏還有心情喝什麽茶,此時她隻想快點回去,將這消息告訴她娘。該死的,明明娘說那賤丫頭已經死了的。
“不去了,沒心情。你去雇一頂轎子,本小姐要回去!”杜紫琳皺著眉頭,甩著繡帕,一臉不耐的指著捂著臉,不說話的紅英。
“是!”對於杜紫琳嚴重的不耐,紅英心尖一顫。小姐有多心狠手辣,恐怕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橙蘿眼眸一轉,道:“小姐,不管發生何事,都莫要生氣。這身體可是自個兒的,氣壞了,豈不是如了別人的意?”
還處在杜伊還活著的驚嚇中的杜紫琳,此刻什麽都聽不進去,隻是不耐地在茶鋪前走來走去。
越是臨近杜淩氏要生產的日子,杜府越是一片和樂。就連常年在外跑的杜衡,都早早的回來,守在一旁。
靠在窗邊的床榻上杜淩氏,在碧桂手拿蒲扇,一起一落間,昏昏欲睡。
“娘……娘……”就在這時,杜紫琳白著一張臉,氣勢衝衝的往紫苑閣跑來,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到了。
“都多大年齡的人了,還咋咋呼呼的,像什麽樣?”杜衡一見到杜紫琳,連聲訓斥。
他原本在書房裏忙碌,老遠就聽到女兒的聲音,怕她惹出什麽事,讓懷著身孕的杜淩氏操心,就趕忙地過來,恰好比杜紫琳早一刻到紫苑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