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燦爛,風過無痕,轉眼又過一月!
在短短的一個月中,司徒卿與莫羌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成了無話不說的忘年之交。
“啊……”
突然,一聲慘叫至一間簡陋的木屋中響起,驚飛了方圓百裏的鳥獸。
就在不遠處,山裏間,有一少年聞聲停下了手中的藥鋤,清冽的鳳眸彎彎,泛著淺淡迷離的光華,雋秀俊美的麵容上揚著得逞的竊竊笑意。
一身竹青長衫略顯寬大,鬆垮地穿在身上,墨黑的長發高高地束在頭頂,其餘的順滑垂落在腦後,肌白如玉的麵容上,泛著兩抹因勞作而起的輕薄紅暈,一雙修眉鳳眼,靈動非常,光潔如玉的額間,鑲一朵銀白蓮花印記,更顯襯托出仙姿絕色。
這樣的容貌若是換成女子,必定傾城傾國,絕世無雙。
就在這時,他背上的背簍裏突然悉悉率率一陣亂動,下一刻,裏頭探出一個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豬頭。
“哼哼!”豬寶眯著黑亮的眼,裂開的嘴兒像在笑。
哈哈!那瘋老頭真笨,又中招了!
做男兒裝扮的司徒卿,聞言寵溺一笑,“那是因為他和你一樣嘴饞!”
哼哼!豬寶反駁。
才不是,那是他傻,明明知道有毒,他還吃!
司徒卿得意地挑眉,眼眸中閃耀的精光很是動人。
有毒又如何,他可是吃的甘之若飴呢,有誰能抗拒她精心烘烤的秘製烤肉呢?
再說,那點毒又吃不死他,為了享難得口福,痛一痛,癢一癢,麻一麻,又有何不可!
“好了,你睡醒了就快下來幫忙,再挖幾根山藥棍就可以回去了!”她一邊朝背簍裏的豬寶招呼,一邊思考著下一次該研製點什麽毒藥。
這一個月裏,她已將那兩本藥經、毒經拜讀完了,而且還將書中內容都一字不落地記在腦中。
隻是她對煉藥並沒有什麽興趣,天賦也不高,在連續煉爆兩隻藥爐後,她便徹底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