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
南宮景煜很是詫異,這名字他從未聽聞,想來不是什麽大人人物。
可這人的身手高絕,自己連一個照麵都未打就被一招製服,這人絕對不簡單!
究竟是哪來的人?
又是哪方的人?
他定了定心,沉聲道:“你究竟想如何?我可是當今二皇子,你膽敢如此對我,就不怕……”
“啪!”
南宮景煜還未將威脅說出口,腦袋就重重挨了一下。
借著影子看去,霍然是一隻鞋板子!
“你……你!大膽!”南宮景煜麵色漲紅,惱羞成怒,“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想他堂堂皇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眾人敬畏的存在,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司徒卿冷笑一聲,壓根懶得聽他廢話,捏著鞋板子“啪啪啪”便是一頓照頭**。
直抽的南宮景煜頭發淩亂,渾身顫抖,才啞聲冷斥道:“老子不喜歡和人說廢話,管你是皇子還是孫子,你他娘隻要記住,安世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老子告訴你,這陵南城可是老子的地盤,你別逼老子動用在此的勢力,老子本不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如果你再欺人太甚,老子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陵南城待不下去,可你,卻無可奈何。你若是真感覺有實力跟老子玩,老子也不介意奉陪到底。嗬嗬,到時候老子會讓你明白,老子從不說空話。”
從小到大都囂張跋扈慣了的南宮景煜,何曾聽過如此狂妄誅心的話?
這陵南,乃至整個南詔都是他們南宮的天下,他都尚且不敢這般放言,可這混蛋竟敢說陵南是他的地盤?
無邊的怒火早已將理智焚燒幹淨,他厲聲咆哮,“放肆!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嗬嗬,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老子了。”司徒卿咧嘴一笑,聲音冷酷,“實話告訴你,你已經中了老子的天下無敵寒雪飛霜化冰丹,此丹乃天下至寒之毒,無解藥可解!你可以繼續我行我素,但你的日子不會再舒心,用不了多久,你的渾身血液便會凍結成冰,靈元凍毀,最後變成一座徹頭徹尾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