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詭秘地一笑,繼續道,“而且,圖先生已經到城門外了,局時有他牽製瀟淩王,咱們定能一舉成功!”
南宮景琰眉宇漸舒,心中卻仍覺有些不妥:“瀟淩王如今的修為恐怕已到天境九階,那位圖先生真有辦法對付他嗎?”
若是到時候箭已離弦,障礙卻未除,那麻煩可就大了!
沒有十足把握,他還是不敢冒然行使!
“殿下放心,圖先生可是圖國師的義子,得其真傳。不僅擅長布陣設禁,一身修為也甚是高深,而且他還特意帶來了幫手,牽製瀟淩王與墨衛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咱們隻需見機行事,待聖旨昭告天下,咱們再掌控了朝堂上下與兵馬大權,便是瀟淩王再強,也翻不出天來!”李丞相眸色堅定,提醒道:“隻是事成之後,咱們應承圖國師之事,也須兌現!”
“嗬嗬,這是自然!”南宮景琰終是疏眉一笑,心裏的疑慮也全然放下,“隻要我能順利奪得皇位,那點要求,我南詔又豈會放在眼裏!”
說著,他掏出一塊兵符,遞給一旁的親衛:“速速傳令下去,讓霍將軍集結京軍,準備進城!”
“是!”親衛接過兵符,領命離去。
南宮景琰勾著笑,舉目凝向窗外陰沉的夜色,微眯的黑眸中,盡是狠戾冷鶩的殺意。
“現在,是時候讓我那煜弟,畏罪自裁了……”
天穹如墨,蔽月遮星。
無數暗潮,洶湧帝都。
此刻,南詔皇宮天牢內。
“砰砰砰……”
“放本宮出去!快放本宮出去……”
幽暗、陰森的牢房裏,南宮景煜正狠踹著牢門,厲聲叫囂著。
他的雙手分別被兩條連牆的粗長鐵鏈拴著,隻有腳能勉強夠到牢門,然而不論他如何折騰,這堅實的牢門都毫無動靜。
在這布滿靈力禁止的天牢裏,即便他有高深修為,也仍被壓製的無技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