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圖千離!
司徒卿心頭微震,手腕一轉,淩利刀鋒再次朝光影中的南宮景琰劈去。
然而圖千離的速度亦不慢,單足一點,如煙霧般掠來,單手提起南宮景琰的後衣襟,身形直直拔高而起,落在了身後高聳的宮簷之上。
於此同時,先前那些對司徒卿緊追不舍的怪物也已追至,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
司徒卿眸色冷冽,身形一翻,大刀迅速化作兩柄短劍,正欲放手廝殺時,半空卻傳來一道輕喝。
“退下!”
那些赤目粗氣的怪物聞言,頓時停下撲殺動作,乖乖朝後退了數步。
“你到底什麽意思?”司徒卿雙劍交叉於胸前,依舊防禦姿態,朝宮簷上的圖千離冷聲質問。
“我不能讓你殺了他!”聲音清悅溫雅,圖千離含笑看她,渾身上下都是一股柔和的氣息,在這些鐵血殺伐的夜色裏,顯的有些格格不入。
“不能殺?”司徒卿冷嗤,“憑什麽不能殺?怎麽,你義父玩一個西昌還不夠?連他國奪嫡爭儲都妄想幹涉嗎?”
“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圖千離神色微微,唇角的笑意散了些,“大皇子既請我前來相助,我自然要保他周全!”
“哦?”司徒卿一聲冷笑,“那我今天就殺定了!”
渾身淩利氣息瞬間飛揚,素袍翩躚,一腳蹬上了高牆,身輕如燕,臨空踏步,一個翻飛間,人已輕輕巧巧的同站在了宮簷之上。
“殺了他,圖先生快殺了他!”南宮景琰躲在圖千離身後,激動大叫。
“嗖!”
回答他的是一道利器呼嘯割裂空氣的聲音,清亮的刀尖正朝他飛撲而來。
司徒卿心知他身上的防護無法用玄冰攻破,那就換成實質的刀劍試試,反正兵器她儲戒中多的是!
“走!”圖千離忽然再次將南宮景琰一提,素白衣袍,輕若飛鴻,優雅從容地劃天而過,朝不遠處的一座高聳入雲的廟塔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