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夙蹙著眉,眼色沉沉地睨著她,“為何不娶,這一生,我隻要她一人!”
“我說她已經肮髒了,你沒聽到嗎?”安昭芸瞬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神色瘋狂,“她已經再無貞潔,你還要娶她?還要愛她?”
為什麽?
那賤人究竟有什麽好,值得他們一個個這樣對她?
為她傾盡一生,為她犧牲性命……
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
“她於我,永遠是這世上最純淨,最溫暖的所在!”
即便她失貞了又如何,那隻會叫他更疼她,更憐她,疼她所疼,憐她所受!
他冷凝著安昭芸,聲音卻輕而緩,似透過她對另一個人訴說一般。
然而下一刻,他的聲音卻再次冷酷如冰,“機會,我已經給過了!”
他微微側首,淡聲下令,“墨影,問出答案!”
“是!”
早已憤怒難耐的墨影立即上前,手一抖,一排布滿鋒利器具的皮包瞬間攤開。
竟敢傷他最仰慕崇拜的王妃,他定會好好招待她的!
指尖一抽,一把造型古怪的似鋸似刀的利器便被他的捏在了指尖。
那利器散發上的瘮人寒光頓時叫安昭芸渾身一顫,汗毛悚然,懼意湧上心頭。
“你們要做什麽?我可是芸晨郡主,你們放肆!”她顫著聲,奮力抵抗左右鉗製她得墨衛,“放開本郡主……啊……”
話還未說完,就問“哢嚓”數聲,她的四肢關節已被輕易卸下。
劇痛令她失聲尖叫,月眸不可置信地瞪大,幾乎暴突處眼眶來,眼底都是痛苦到猙獰的神色。
“南宮夙……你怎麽敢如此對我?”
安昭芸身心劇痛,渾身抖成了篩子,然而那雙猙獰血眸卻死死盯著他轉身,拂袖而去。
他怎麽敢?怎麽能?
怎麽能如此殘忍絕情,將所有的溫柔留給了那個賤人,卻將所有的冷酷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