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霖突然就覺得心猛地一窒,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曾經,也有那麽一人不畏世俗的眼光,眾目睽睽之下,詔告他的情意。
那樣的恣意,那樣的無謂,那樣的叫人不甘嫉妒。
電光火石之間,突然一個念頭深深劃過了他的腦海。
一怔,隨之鷹眸深沉。
相似的眼神,相似的氣質,相似的肆意妄為……難道,他是他……
這個念頭就好似一顆種子,瞬間在他的腦中生根發芽,各種疑點就猶如絕佳養料,滋潤之下,芽苗茁壯成長。
趙佑霖眉宇之間,迅速染上了一層難以發現的冷銳寒光,暗暗朝著身旁人比了個手勢。
不論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這樣的人,他要完全拿捏在手裏。
而此時,趙初瑤也正處於憤怒之中。
確切的說,是惱羞成怒。
任哪個女子突然知道自己心喜的男子竟然是個好分桃的,都會怒火中燒吧,更別說還是她這樣從小想要什麽有什麽,沒被違拗過心願的公主。
原本皇兄讓她與之交好,心裏雖然有些別扭,但還是暗暗期待的,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如此結果。
一時間,心中的委屈、不甘、憤恨頓時如熊熊怒火,燒的她雙頰越發紅豔。
也就在這時,她收到了趙佑霖的暗示,當即就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本,她還覺得有些不忍,但這一刻,心境已全然不同。
恨恨地咬了咬牙,趙初瑤按耐下了心中怒火,開口道:“皇兄玩笑,唐突了鳳公子,而且先前冒犯你也是本公主的不是,實在抱歉。”
司徒卿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了一股輕笑。
心高氣傲的公主殿下要跟她陪罪道歉?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趙初瑤還真站起身來,朝著她便是盈盈一拜,隨後雙手重重拍了拍。
包間門立即被人從外推開,原本守在外的侍衛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