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汐茉才懶得理會人群是怎麽想的,而是用自己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欒晟鼎,冷漠地說道:“這筆賬,我們應該另外算,而不應該算進聚眾鬧事之中來,並以此亂給我安其他的罪名。我現在就隻想問一問父親和各位長老,難道剛才你們到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有人受傷了嗎?難道你們真的不知道,有些人根本就是偽君子,明明是自己理虧在先,卻隻懂得惡人先告狀,而把過錯推到別人的身上?”
“哼。”欒晟鼎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非常憎厭地看了欒汐茉一眼。
此時,他已經真真正正地意識到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這個廢物女兒,已經變得十分伶牙利齒了,每次都迫得他毫無還口之力,顏麵盡失。
他看了她一眼,沉悶了下來。
欒汐茉眸光森冷,再次開口問道:“父親,我想問你一句話。”
“說吧。”欒晟鼎看都沒有她一眼,神情非常厭煩。
他真的不知道,她這次又要問出什麽樣的話來。
欒汐茉冷笑了一聲,問道:“父親,若是一隻狗咬了主人,你說應該如何處置呢?”
欒晟鼎想了沒想,便果斷地說道:“當然是打,或者是殺了。”
欒汐茉再次問道:“那麽,在我欒家,若是有一隻像狗一樣的惡奴,欺辱了主人,又該如何處置?”
欒晟鼎聽到這裏,神情驀地一怔,仿佛覺得哪裏不對勁,半晌之後這才回答道:“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麽意思?”
欒汐茉沒有回答。
隻是覺得她這個父親,果然不是太蠢笨的,居然能猜得到他若是接著回答下去,就會掉進她設置的陷阱裏。
可是,一旁的柏遠卻是在聽到她的話,嚇得全身抖如篩糠,臉上神情也極是有些不自然。
他知道,三小姐說這些話,其實是意有所指,想在家主和幾位長老麵前打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