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欒汐茉臉上那頗為古板嚴肅的神情,君炎宸的嘴唇抽了抽。
這個丫頭真是太精頭滑腦了,他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哄得她乖乖地跟他走。
隻是,如果沒有辦法哄她走的話,他卻又對她放心不下來。
要知道,這段時間,他有多麽的擔憂她。
因為自從上一次在欒家大廳,他當眾把欒晟鼎等一群人威嚇得屁滾尿流之時,也讓得他們在短時間內,都受著他的震懾,而暫時不敢對她下手。
但是,一切恐嚇都是有時效性的,他們或許會在短時間內還受他的餘威影響,但是隻要時間一過,等他們的恐懼感消失了,他們便又會死灰複燃,不再害怕他,而重新打上欒汐茉的主意。
而這一個月時間,便是剛好算是超過了這個時效性的時間。
所以他敢保證欒家這些人,到了這個時候,心裏或許又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都在心裏開始盤算如何算計他的丫頭了。
畢竟,不管怎麽樣,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那些人既然過去那麽肆無忌憚,無比囂張地欺辱他的丫頭,隻是一時的恐嚇,又怎麽能根除得了他們本質的劣性?
他們又如何會相信他們,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時間,那麽安分守己,不敢動他的丫頭?
還有她那個幹哥哥,他就更加放心不下來了,他總是時刻擔心他會把她從他的手裏搶走。
所以,與其讓她接下來幾個月時間都繼續在欒家修煉,倒不如親自將她接走,給她另外找個地方,然後他每天都守在她的身旁保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也不讓別人搶走她。
而等到了欒家族比的時候,他就親自帶她回來,這樣的話,他才會真正放心。
君炎宸想到這裏,那抹幽深的眼眸裏很快便露出了一抹局促之意,一本正經地說道:“本王隻是想讓你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內,更加安心修煉,避免受他人幹擾而已,你何必那麽抵觸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