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一出口,欒晟鼎便是氣得老臉通紅,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兒當眾喝叱,他的顏麵將何存?
“難道父親連你都認為,那藥就是我下的?”看著欒晟鼎麵紅耳赤的樣子,欒汐茉再次冷冷地問。
“是不是你下的,你自己心中最清楚,昊王殿下一向偏袒你,寵愛你,但是他卻又與曹家的女兒有婚約,阻礙了你的道路,所以你為了將曹家的女兒排擠掉,便做出這種卑鄙的手段。如今這件事情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你讓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麽做人?你讓皇室的顏麵又何存?”
欒晟鼎聲色俱厲地指出了她的罪行,恨不得馬上跟她撇清關係。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一旦傳出去,丟失顏麵的,何止是皇室與曹家,其中,欒家的受損是最為嚴重的。
因為,人們會指責他教女無方,進而攻擊和詆毀欒家,說不定皇上盛怒之下,也會對欒家滿門滅族。
不管如何,在這個時代,人們對麵子都是非常看重的。
就為這個理由,皇上也可以將她處死,甚至將欒家都滅了。
聽了欒晟鼎對欒汐茉的指控,君炎宸冷冷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滿了冷意。
這個欒晟鼎,充滿了虛偽,他的心中,想到的隻是欒家,而不是茉茉,為了欒家,他可以置自己的女兒於不顧,甚至強行給她安一些罪名。
“欒晟鼎,你是不是打算將茉茉殺了,才算解恨?”君炎宸不由得十分威嚴地怒喝一聲,讓得欒晟鼎的目光又是微凝。
他的雙腿又是嚇得一陣哆嗦,全身抖如篩糠,急忙說道:“昊王殿下,賤民不敢,無論怎麽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至於汐茉,皇上自會對她進行處置。”
作為欒家人的,他現在真的是進退兩難,隻是昊王殿下,他絕對得罪不起,畢竟,昊王殿下若是讓他死,隻需要勾一勾手指頭,就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