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汐茉於是隻好說道:“這也怪不了你啊,在那種境況下,誰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更何況,這麽多年來,師尊並沒有責怪過你,而且你現在已經爬到了豐能學院院長的位置,你已經積累了大量的人脈與實力,這個時候的你,完全可以為師尊報仇啊!”
聶奉涯聽了,眼前不由得一亮,是啊,欒汐茉說得對,如果當年他拿著自己的身家性命與昌樂宗的人拚命,他早就魂歸西天了,哪還有現在的聶院長?
所以這麽多年來,他在豐能學院,也算是在保存自己的實力了,才讓得現在的他,總算有能力替自己的師尊報仇。
聶奉涯想到這裏,忽然又說道:“你真的不知道師尊現在的蹤跡嗎?”
欒汐茉搖了搖頭,司空泰雷的行跡一直飄忽不定,她又從哪裏知曉呢?
於是說道:“師尊的行蹤一向很詭秘的,在徹底解決那些問題之前,他是不會露臉的。”
聶奉涯點了點頭:“多謝你給我帶來了師尊的音訊,你放心吧,隻要有我在,包你在學院裏沒有任何事情,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
此時,聶奉涯已經完全放心下來了,不再懷疑欒汐茉的身份。
於是他拆開了那封書信,將紙平鋪在桌麵上,他用手指在紙上尋找到了一個暗號,這才再將一層元氣覆蓋在上麵,紙條上麵的字跡這才慢慢露了出來。
當初司空泰雷之所以用這種方法寫書信,就是為了避免有人不小心撿到這封書信,暴露他的身份。
聶奉涯平靜地將信上的內容看完,然後神情又歸於寧靜。
由於考慮到這封書信會透露司空泰雷的行跡,所以聶奉涯看完了之後,為以防萬一,就將它給毀掉了。
“欒汐茉,既然你也是師尊的弟子,那麽說來,你就是我的師妹了,難怪當初你不願意做我的親傳弟子,隻是,既然你是師尊的弟子,為何一開始的時候,你不與我相認呢?”聶奉涯十分納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