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親錯了,娘親吩咐人再去買一抱回來給你吃,好不好?”青媚忙賠罪道。
團子:“……哼。”
青媚心中腹誹,這死小子這一聲“哼”,怎麽和檢辭那麽像?
如果小茶或是白九、白七三人中任何一人在場,肯定又會在心中感歎……
果然是親生的!
“娘親覺得自己做錯了嗎?”團子用委屈兮兮的大眼睛盯著青媚,青媚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更是為剛才隻顧著自己,完全沒想過團子而感到愧疚。
青媚捏拳,“你說吧,還想吃什麽,娘親都給你買來。”
她也知道這孩子是在利用自己的愧疚心呢,不過娘兒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還能怪得了誰?檢辭一直在旁邊不說話,也正是看出了青媚的“甘之若飴”,才沒有冷嘲熱諷,戳穿團子的假戲。
“我覺得有點渴,我想吃娘親煮的銀耳湯。”團子說。
“銀耳湯吩咐下人做就行,何必勞煩你娘親親自動手?”檢辭說。
他的話讓團子很不爽,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團子再次在心底勸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了忍,沒有朝檢辭投去殺人的目光。
“我就想吃娘親親手煮的。”他嘟著嘴道。
“寵兒如命”的青媚怎麽會拒絕?馬上笑著說,“你等著,娘親這就去給你做,在這裏等娘親十分鍾,別再跑去書房了啊!”
“嗯!”團子眼睛閃著光,鄭重地點頭。
一大一小兩個腹黑目送青媚離開,看青媚邁的步子那麽歡快,檢辭隻覺得心裏有點發堵。他不懷好意地看了眼身邊的團子,在心底冷哼一聲。
他的小妖兒這麽在意這個來曆不明的臭小孩,他嫉妒了!
檢辭沒有掩飾心意,團子自然感受的出來。他挪挪小屁股,靠近檢辭,伸出小短手拿過桌上的茶壺,給檢辭沏了杯茶,一邊偷偷注意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