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冷冷地看了眼晏劉氏,轉身看向王林。
“這是王爺派我找來的人證。過去三年裏都是他在給晏青媚‘看病’。”
說起青媚的名字時,白九在心中同時念了幾句阿彌陀佛,他眼前是被形勢所逼,不得不直呼王妃的名諱,還請恕罪,還請恕罪。
“至於他本來是做什麽的,還是由他自己來說吧。”
白九話音未落,那老頭子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王林磕了幾個響頭。
“大人恕罪。草民隻是個編草鞋的,可晏劉氏卻一直讓我冒充大夫給晏大小姐看病,這三年來草民開的藥方都是晏二小姐給草民的。草民曾看到過晏二小姐寫藥方,基本是按著《藥典》上麵的寫,還會往藥方裏摻加吃了讓人渾身無力的噬骨散,好在晏大小姐福大命大,竟然能憑著一口氣好過來。”老頭子喘了口氣,繼續磕頭道:“大人,晏劉氏對晏大小姐不仁,草民……草民是被逼無奈啊!”
這下好了,王爺找來的人證,誰敢說是假的?
沒想到簡單的一個家庭紛爭,竟然能引出檢辭這尊大神,還讓王爺親自去找證人。王林抬袖抹了把額間的冷汗,一拍醒木。
“罪婦晏劉氏,你可還有話說?”
青媚撇撇嘴,這下罪婦變成晏劉氏了。
不過……
又欠了白檢辭一個人情。
不得不說,那個人真讓人討厭,討厭得……還讓人有些喜歡。
驀地,青媚大驚,她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喜歡那個討厭鬼?難道她真的被他的吻和栗子收買了嗎?
她怎麽會是這麽沒有節操的人?怎麽會!
她才不喜歡白檢辭呢!哼!
某隻小妖精傲嬌了。
不過她願意傲嬌,有人願意寵。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沒人說得清楚。
“大人,冤枉啊大人,”晏劉氏第N次跪下,“這些人,都是和晏青媚串通好的,還請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