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和王爺鬧,不過是怨王爺這三年來對他們母子的不管不問,如若她心裏沒有王爺,又怎會如此在意?相信像小王子這麽通透的人能看出來。”
雪鏡皺眉,這也是他剛才不敢馬上攔住檢辭的原因。
他畢竟……不明白青媚的心意!
隻能說,以雪鏡這樣遲疑的性子,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退卻了。檢辭在對青媚步步緊逼,一絲空隙都不留給她,終於讓她習慣了他的存在,甚至對他生出一些喜歡。
雪鏡呢?
不停的退卻,想爭,又從不付諸實踐。
檢辭把青媚拉進了他的房間,此刻房門緊閉,攔住了雪鏡的視線。
他斂眸,沉默片刻,抬腳走進正堂,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白九的任務是不讓他去打擾王爺和王妃解決矛盾,見他如此,也不多說,走到檢辭的房門口抱肩一站,開始了新一輪的門神扮演之路。
房裏。
青媚知道自己逃不過,幹脆坐在椅子上,等檢辭跟她解釋。
心裏很生氣,看他還能想出什麽借口。
“媚兒,我……”
檢辭見她這樣子,心裏著急,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都是白九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無緣無故的就提起什麽滴血認親!可是團子的血是怎麽回事?竟然真的和他的血融合在一起了!
天可憐見,他敢保證,自己從未和什麽女人度過春風。那什麽晏青媚,他更是見都沒見過。
王莊的那一次是他和青媚初識的地方,除青媚之外,他再也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哪怕一丁點的肢體接觸。
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人私底下揣測他是不是斷袖?
青媚冷哼,涼涼的說道:“你說啊?我看你怎麽解釋。”
“我真的不認識什麽晏青媚。”
向來高高在上的檢辭何時這麽憋屈過?就算他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比如半夜割掉隔壁國家公主的頭發,製造輿論壓力讓她出家……